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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感觉就是真的好累啊……工作啊……论文啊……也许从现在开始,我将忙到我无暇考虑自己是否快乐。
活在俗世里,却同时鄙视俗世里的人。我们需要拥有的,也应是这样一种评判精神。
我继续迷恋着嗅觉带来的快感。当然一如既往热爱檀香充满木质感敦厚而温婉的味道,每天躺在床上拧开AA的檀香手霜已成为一种习惯,也是最惬意的习惯。萦绕的木香让我的心沉淀安宁,没负担的睡去。想到《暮色》系列虽说只是个有点儿脑残的偶像剧,我却格外喜欢里面阴郁的密林重重。木的香可以透过屏幕,让人联想到遥远又真实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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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听陈绮贞的声音特别想哭,整个心都是潮潮的。
我的容颜最娇美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的爱情最甜美
我的灵魂已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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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Happy Ending. - [如是而说]
2011-11-19
这里,究竟谁还会来呢?
每天一次的访问量,大概真的是我哪一篇博文比较有观看价值,每次都会被百度到或谷歌到?
我又在工作时间开小差了(为什么要搞一个那么无趣的企业)。其实每次想来这里说话的时候,往往是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室友啊电脑啊什么的统统都休息了的深夜。于是话又自觉不自觉地被睡意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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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又看到这个就有点儿感慨 - [也要转载一些]
2011-01-30
从囚徒到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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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肉松面包咬了一口,然后扔在了杯子边上。幸好面包够大,不会掉下去。
周二的时候还在庆幸终于忙完了所有的论文和主要的考试,结果周三就义无反顾的病倒了。今天周日,连续发了几天的烧了,没力气。如今我深刻的赞同村上大叔所说的:即使一个病态的灵魂也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妈的。
之前“野心勃勃”地跟室友说忙过去了我要每天看几部电影,把桌子上都落了灰尘的小说翻完。可现在只喜欢捂着被子,做一些醒来立马就忘记的梦。这些日子里不做梦的时候,总是和纽约脱不开干系。
大概是我在看保罗·奥斯特的《纽约三部曲》的缘故吧。(我的食欲又来了,真什么时候都没办法忘掉吃这件事。生病之后恢复的最快的肯定是食欲。)虽然只看了第一部《玻璃城》,但还是暗笑居然有人说它是侦探小说,这不是欺负像小岛一样的侦探小说迷嘛。不过就小说本身来说依然是深得我心。我在头脑眩晕的状态下坚持看完,结果发现,这小说还是深得我心。
中国人喜欢看有头有尾的故事。可能人类都是差不多这个样子,不仅是中国人。保罗·奥斯特的“侦探小说”就偏不。他精心的画了一个圆圈,却不把最后的口封上,于是故事的结局注定是让猎奇心理失望的。故事中依旧充满了纽约客风格——强烈的精英化味道,却又带着奥斯特小说特有的孤独感。他又一次让他的主人公一开篇就失去亲人和朋友,失去爱与温暖,并最终被抛向更加未知的无助和孤独。
我坐在空调无线热的图书馆里,独自体味着这未知的无助和孤独,于是自己真的变得又无助又孤独起来。孤独的走出图书馆,孤独的进了小超市,孤独的拿起了这个肉松面包,孤独的付了帐,孤独得宛如游魂一样。而那时,我却恰恰体会不到孤独所在。它在哪里?在图书馆?在小超市?还是在肉松面包里?我摸着滚烫的肚子,想象着孤独的肉松面包穿越食道,经受胃的翻转,步入百转千回的肠子的情境。嗯,经过了那样的折磨,它无法再是原来的肉松面包了吧。
“如果这会儿确是纽约的夜晚,那么阳光一定在其他地方闪耀着,比方说,在中国,那儿准是正午时分,稻农们正在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夜晚和白天正好是相对的概念;它们并不意味着绝对的状态。在任何时刻,两者都是同时登场。我们之所以不知道这回事,那是因为我们不可能同时置身两处。”
还有关于纽约的歌,很好听。在ST上发现,不知道能不能链接到背景上。
Wake Up In New York.在一颗小小的孤独的心里,是否也曾燃起遥不可及的美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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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Just Not That Into You. - [乱语]
2010-11-13
又来了,被别人抽走力气的感觉。
我想屏蔽掉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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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海已经一个半月,忙且颓废着。深秋时节,寒冷却是慢慢侵袭,在不知不觉间,胃病就犯了。而只有疼的时候,我才发现,哦,原来天已经冷了呀,可为何身上的衣服还是这么单薄?
图书馆里总有新发现,这是让我最慰藉的地方。我相信我的答案可以在书中找到。
刚开学时的焦虑和不安分逐渐平定下来。在绍兴途中把流行小说《巴别塔之犬》看完,接下来要看的小说是保罗·奥斯特的《纽约三部曲》、谢尔顿的《假如明天来临》和沙克布的《哭泣的阿富汗》,还有村上龙的《寄物柜婴儿》。本来以为在借《李银河自选集》和渡边淳一的《欲情课》的时候,图书馆工作人员会抬头看看我。可是一切都是“我以为”而已,很好。
让我再来看看跟专业有关的书:《外国电影理论文选》、《电影理论史》、《中国电影批评史》、《动画剪辑》、《台湾电影三十年》、《影视批评学》、《低费用电视电影拍摄》、《香港制造》、《百部另类电影全纪录》、《电影手册十年百部佳片》、《电影叙事学》、《外国电影理论史》。
最惊喜的是找到了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还是很老的版本。最近对茨威格非常感兴趣,也找来了他的短篇小说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读过几篇之后发现这是一个稍稍被低估的文学大师。
一大堆书只是生活的一个侧影。计划中的事太多,一件一件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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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年多没有整理相机里的照片了。前两天丙丙说要拿去用,我才把那些回忆一股脑地腾出来了。再看看孩子们的笑脸,感到开心;再看看他们的课桌椅,感到酸楚。在我的照片上笑的那么好看的人们,你们现在都过得好不好呢?
在北京,有人说我变化巨大,可是我自己怎么没觉察出来呢?大概每天与自己形影不离,自己身上变了什么都是不知不觉中的吧。不过,鉴于生命中的过客来去匆匆,对我的本质最有发言权的,也只剩我自己了——我用细瘦的手臂对抗全世界。
小岛说:都走了,我选择留下。溪说:here with me. 其实没有什么可以留得住的,也不需要留住什么。人与人之间短暂的温暖只是为了让我们更有勇气走向前面一段路,而真正内心强大的人本身就是一根烛。我的单纯幼稚逃避一直是伤害我的元凶,但它们又一直佑护着我不被更加深入的伤害,这真是让我既纠结又释怀。我讨厌的别人的标准,但现在也不得不遵守,但愿我会把它们想象成是我自己的标准。
从中学就开始听的加州旅馆,今天听才分外有感觉。“some dance to remember.some dance to forget.”什么样的人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什么样的句子可以打动容易被打动的我。
我也喜欢深刻的人,因为我还不够深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烦恼。曾经迷恋的不羁,是年轻时的狂乱。如今轮到我安静的坐在角落,什么咖啡红茶都不需要,听听Don Henley的声音就足够了。这几年的背叛与谎言,冷漠与荒诞,让我活得越来越放松。电影里的悲伤场景更贴近心灵颤动的永恒频率,反倒是现实中的眼泪,变化的太快,愈发虚幻模糊。我不乐观也不悲观,我不感性也不理性,我不企盼也不放弃。我不懂孤独为何物,我不懂人生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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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总不说话是因为怕别人说他们是傻瓜。
这是上是否有真正聪明的人?难道沉默就是智慧的表现?怕被偷笑或是不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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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好好看看的歌词 - [背景倒影]
2010-07-10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行驶在昏黑的荒漠公路上,
cool wind in my hair.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warm smell of colitas,温馨的大麻香,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弥漫在空气中.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抬头遥望远方,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我看到微弱的灯光.
my head grew heavy my sight grew dim.我的头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i had 2 stop 4 the night.我不得不停下来过夜.
there she stood in the doorway;她站在门口那儿招呼我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我听到远处教堂的钟声.
and i was thinking 2 myself,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this could b heaven or this could b hell".这里可能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
then she lit up a candle,然后她点燃了蜡烛,
and she showed me the way.给我引路.
there were voices down the corridor.沿着走廊传来阵阵说话声.
i thought i heard them say...我想我听到他们在说……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欢迎来到加州旅馆!
such a lovely place!如此美丽的地方!
such a lovely face!多么可爱的的面容!!
plenty of room at the hotel california!加州旅馆有充足的房间!
any time of year,u can find it here!一年的任何时候,你都能在这找到房间.
her mind is tiffany-twisted,她的心为珠宝所扭曲,
she got the mercedes bends.她拥有豪华奔驰车.
she got a lot of pretty,pretty boys.她有许多漂亮的小伙子.
that she calls friends.她称之为朋友.
how they dance in the courtyard,他们在庭院里翩翩起舞,
sweet summer sweat.夏日的香汗伶俐.
some dance to remember!有些舞是为了回忆!
some dance to forget!而有些舞是为了忘却!
so i called up the captain,于是我叫来领班,
"please bring me my wine."请给我来些酒.
he said"we haven't had that spirit here,他说我们这不供应列酒 since nineteen sixty nine."从1969年起.
and still those voices are calling from far away.远处仍然传来他们的话语.
wake u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在半夜把你吵醒.
just 2 hear them say...只听到他们在说……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欢迎到加州旅馆来!
such a lovely place!如此美丽的地方!
such a lovely face!多么可爱的的面容!
they livin' it up at the hotel california.他们在加州旅馆尽情狂欢.
what a nice surprise,好得令人吃惊,
bring your alibis.使你有来到这的借口.
mirrors on the ceiling,天花板上镶嵌着的镜子,
the pink champagne on ice.冰镇着的粉色香槟
and she said"we are all just prisoners here-她说我们都是这的囚徒
-of our own device".但是是我们自愿的.
and in the master's chambers.在主人的卧房里.
they gathered 4 the feast.他们为宴会聚在一起.
they stabbed it with their steely knives.他们彼此间用钢刀相互砍杀.
but they just can't kill the beast.但他们甚至不能杀死野兽!
last thing i remember,我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i was running 4 the door.是我跑向门口.
i had 2 find the passage back,我必须找到来时的路,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回到我过去的地方.
"relax",said the night man,守夜人说放宽心,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我们只是照常接待
u can checkout any time u like.你想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
but u can never leave!"但你永远无法离去!hotel california-the eag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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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能去北京看看小强同学呢~ - [乱语]
2010-05-17
这家伙应该也长大了吧~长大的人应该请我吃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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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月,怀念忙碌忘我的日子。
羡慕静怡。我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么厌恶身边的一些不着边际又没完没了的气氛,包括各种各样的传统和各式各样的感情。没到过自己未知的世界的人是不会明白这种感觉的。虽然说其实这个地球没有那块地方有资格谈得上是未知的世界,但我指的是,你没有接触过的领教过的那种环境,那种你可以扔掉一切过去一切顾虑的那种地方。这下有人会笑我:你延续了一贯很二的不现实……
怎么说呢……也许没有感同身受就不会相互理解。旅行可以说是摆脱现有环境的一种方式,但这么说也是有缺陷的——这要看是多长时间的旅行,要看这是不是一份陌生的旅行了。如果时间久了,就会变成一种生活;如果差异大了,就会变成一种方式。而我在宁强的种种可能更多就是来源于生活和方式的变化。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话其实不是盖的。只不过很多人都会更加眷恋生根发芽的地方,安于某些传统和某些感情。以前她曾经提到过自己的一位恩师,说他毕生难忘的,是在新疆支教的那几年。现在她自己也去了非洲,踩着与故乡质地不一样的沙土,喝着与故乡味道不一样的水。有时我会想,这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接力,被别人感染,又感染着别人。
去年大概这个时候,在宁强某处,我穿着小花吊带裙,和某小孩看了何平的《双旗镇刀客》。影片结束时他说,他最大的愿望是一辈子行走在中国的西部。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等我回到天津,我才发觉,在城市里疲于奔波应付生存的人,是无论如何不能体会到这种壮美和它背后带来的冲击。在变得现实、物质的过程中,我不快乐。我不知道别人是否也会如我一样感到悲情,或许有的人被麻痹了,或许有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还有这种悲情存在。我们被钢铁铸造起来的城堡挤压的扭曲变形,看不到天,踩不到地,心里塞进了一团团的复杂得瑟的欲望。
哎~说着说着……我好想去西藏啊,也不为了什么,就是想去啊……《撒玛利亚的女孩》里那两个姑娘为什么想去巴黎,我现在也没闹明白。不过,“想去”就是个好理由。要是我坚持买彩票能中大奖就好了呀……
嗯,向前看吧,消灭心中愤青思想,接受现实带来的所有,才能平静快乐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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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回来已经几天了,睡觉的时间占去大半。感到如此疲倦,对那整个的城市。
我想我还是做别人不喜欢的人好了,做不被满意的人好了,做不懂事的人好了。一个人离家的感觉如此美妙,可以把责任呀什么的通通抛在脑后,这感觉让我安心。
回到天津,妈妈病了。我开始为我之前的想法感到罪恶,我开始明白自己是非常容易把枷锁套在心上的一个人,走多远,都摆不脱。我曾用道德抵御诱惑,但总是以失败告终,可这道德感又不断地扼住我的脖子,越勒越紧。我看到亲戚的不屑和冷嘲热讽,看到父母花白的头发,但我依然渴望自由,充满罪恶的自由。
感谢我亲爱的朋友们,为我提供资料的k,陪我等成绩的小岛,一直鼓励我的晓溪,一起同甘共苦的海英,冒着牺牲掉自己的风险陪我考前一起失眠的h。还有我不经常联系的人们,我自私的扔下你们跑去很远的地方,回来后又默默无闻的埋头考研,但依然没有忘记我,依然挂念我。可以说我这么脆弱的人,是被你们一路拖到现在的。
希望就是不满足。现在的我,心中全都是不满足。就算真的到最后一无所有,心中也满满的塞进了别人不知道的故事,不知道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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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圣母颂反复了一遍又一遍,但还是静不下心,静不下心。
高一的时候,我对父母说想去学文科。当时看起来是一条歧途的路,在我经过它的时候,开满了芬芳的小花。我还记得寒冷的元旦,和某猪抱头痛哭在图书大厦的一个角落。妈妈曾告诉我那是最后一次,不会再有一个夏天,让我一下子瘦的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听过太多人要接受命运之类的话。生活这个侩子手提起命运的铡刀把新芽剁的七零八碎。祈祷上帝,为时已晚。
昨天看冬奥会女单花样滑冰,看着有的人生是像鸟一样在冰面上飞翔舞蹈,心生感动。我会问自己,如果这一次是又一次失败,还会不会又一次坚持?
人是会怕的,会累的,会死心的。艰难的日子里,我们曾经一遍又一遍为对方和自己打气,我们曾经见证了对方的坚韧和自己的任性。我们走过那条小路100天,数过夏日夕阳一缕缕消散,看过片片枯叶遮盖住那只可怜的小狗,飘雪的天空昏黄静谧。
没有巨大的刺激,我的心性总是不够安定。我一意向前,不愿多回顾过去的岁月。但无论如何考研这个过程给了我很多,让我永远记得你们疲惫的眼神和我脸上的痘痘。
就算再一次以悲剧落幕,人生依旧是滚滚向前的荒诞。
在没有定论之前,依然为我们每一个人诚心祈祷,祈祷每一滴汗水都能映出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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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的初恋。
藏在心底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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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别人,感觉如此不可捉摸。喜欢和欣赏,很瞬间的事情。当然,还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心理暗示。看《独自等待》时怎么看怎么不爽的李冰冰,用《风声》打动了我的心。
生活不痛不痒,于是我有更多时间反省和折磨自己。等待一个人是痛苦的,等待一个结果则是更为痛苦的。因为无论好坏,都要这么纠结辗转。寄情于电影,看看一些新新老老的面孔。
今天与陈年旧友逛着丝芙兰,Lancome的专柜满是Kate Winslet的笑容。一下子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已变成真正的戏骨。《泰坦尼克》中的花瓶,我眼中不够美丽的女人,在十几年的岁月流逝中,一点一点让人觉得难得,一步一步走向极致。
每天的困顿之后,完整的看一场电影是一种奢侈。那一年,山间的阴冷让人低落无语,周末的房间只剩我孤单一人,卷着被子,看《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爱与放弃,追逐与等待,永远是我爱看的题材。顶着粉红色头发的Kate Winslet像精灵一般令人难忘。
其实现在我也很难说自己喜欢她的样子,她笑起来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但我喜欢她的电影,从《圣烟》、《鹅毛笔》、《携手人生》到《大卫戈尔的一生》、《身为人母》,再到最近的《朗读者》、《革命之路》,她是一个个总是有点傻乎乎的但足够个性的女子。
《泰坦尼克》后的一夜成名之后,像Kate Winslet这样的女人等来了什么呢?一个优秀如Sam Mendes的男人,一大堆值得一看再看的好片子。连在lancome的广告中,也变成了美轮美奂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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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慢的可以,还是电脑中了病毒,秋的凉意赐予我一身鸡皮疙瘩。
许久不碰的日志,突然被一种几乎有席卷之势的写东西的欲望袭来。大概都是最近专业课看得太入神的缘故吧。坐在公交车上,想着佛拉哈迪和那努克之间的种种,觉得生活恰是比电影更加戏剧化的蒙太奇。
一个用20年探寻的关于真纯世界的寓言变成了这部纪录片最大的闪光点。当派拉蒙的老板拍着佛拉哈迪的肩膀,说:“对不起,虽然你为了拍这部片子花了20年,受了很多辛苦,但我们的观众更喜欢看大明星大制作的电影……”再次想起伊斯特伍德的《百万美元宝贝》,想起那种无常和无奈。但佛拉哈迪的人生显然是缺乏艺术性的幸运(我们总会对幸运的人抱有一点遥远的观望态度),他的《北方的那努克》没有淹没在一片歌舞升平之中,爱斯基摩的生活与精神在了弹破全球影迷的观念湖水之后,以里程碑的姿态挤入纪录片博物馆。
生活在梦想中不如说生活在梦中,曲解与邪恶被甜蜜的超自然击败,而这超自然又终是会恹恹的醒来。一个矿石工程师眷恋着他不曾了解的净土,变成了为纪录电影奋斗一生的勇士,即使险些被烧死被冻死被饿死也还是坚持着理念的拍摄工作。可当他带来的清新割破了好莱坞的浊气,好莱坞却为他下达了用2年时间拍摄涵盖20年情感的任务。真挚的东西终归要化作一沓沓卖出去的电影票和老板们烟斗的缭绕才会被别人扣上“真挚”二字。当年的佛拉哈迪也是为之黯然过的吧。
规则就是用来顺应的,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有些晚了。以前总是为此有点悲哀,现在却也可以平静的面对着自己厌恶的人谈笑风生。我甚至忘记了曾经为什么愤懑不平,大概与人相处太辛苦,解释也暧昧不明,交错的矛盾中,只有放弃澄清的努力才比较明智。应该是放弃澄清加倍努力才是,这是古老的话题,古老到现代人都不屑于去弄明白。“人人为自己,上帝反大家。”我不再想依靠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所依靠。我依然感慨于佛拉哈迪在《那努克》中的那一句:“孩子,要做像爸爸一样的猎手。”一个猎手,这会是今后的方向吗?
静静的舞台上,静静地唱起一支歌。这支歌能唱多久,我就随你走多远。走到古墓,走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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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看了别人的短信。我偷看了别人的心。
后来我发现被欺骗的又多了一个人。
懒得去争辩什么了。也许我真的一直只是一个单薄的人,并且早就被你们看出来了。但还是不喜欢别人背后这样议论着,尤其还是我在乎的人。
要说请光明磊落的说。
翻开麦当娜的传记,看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麦当娜或是受到过度宠爱,或是受到过度敌视。这个和我生于同月同日的名人,经历该是很有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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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像是时间充裕者或精神游离者的专有使用品或专有发泄品。
今天听到了振奋人心的一句话,虽然没有什么是真正振奋人心的。但我还是愿意自欺欺人,哪怕是敷衍哪怕是欺骗。而不同的是,这一份甘被敷衍甘被欺骗的心情却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可能在思前想后之中还是选择了最艰苦的道路,但也许一直以来仅仅就想证明自己还不是那个倒霉透顶的人。每当心理失衡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力量不足以将其调整到应有的位置。不过有人的力量可以。
我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男子汉,或是一块石头。我对k说我心里长了坚硬的东西,是肿瘤是化石还是金刚钻。也许什么都没有做。也许只做一件事便做对了全部。
驱散软弱。我的火一直朝着一个方向拼命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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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哨儿。
我想念金。
我想念rock.
我想念静。
我甚至开始想念Quentin.
So,you konow,I'm missing many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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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别人看不到的世界 - [非正式言论]
2009-06-01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The women I love——Cheer - [这世界总有一些你关注的人]
2009-04-16
好吧,No.1,陈绮贞。
如果我也算一个“粉丝”的话,可能不是很合格的。我从没观看过陈绮贞的演唱会,哪怕视频就在手边。我从没听全过陈绮贞的作品,哪怕VeryCD上她的歌十分受欢迎。我很少表现对陈绮贞的欣赏之情,但几乎所有了解我一些的人都知道我喜欢陈绮贞。
读高中的时候,在欧阳的“都市夜归人”中,第一次听到当时就有“才女”头衔的陈绮贞的作品,却认为过于歌词曲调和她的声音过于甜腻而有几分不屑。
06年的春天,是最和煦动人的时光。夜夜都有来自Ps:Haruki的畅快伴随左右。我也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上村上版夜聊胡侃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打开千千静听,而里面只有两首歌:《小尘埃》&《你一直在玩》。它们来自同一个声音。
“拥抱我,保护我,伤害我,放弃我,带我逃到黑暗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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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men I love - [非正式言论]
2009-04-13
很早之前,J曾经写过她喜欢的女演员。突然觉得我爱过的女人比男人多了去了……
爱上也许只因为找到自己的某一个部分或是要找自己的某一个部分。
小的时候,自卑来源于人最基本的审美。看着作为同伴女孩们一张张娇俏可人的脸,年幼的自己总是生出性别错位的幻觉。没错,我常常自顾自的认为活在这副躯壳下的是一个男孩子的灵魂。而那时,我其实只有6岁。妈妈会使劲的拽着我的头发把它扎成高高的马尾,于是每天梳辫子的过程总是伴有痛苦的不快感。照镜子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感慨:为什么所有小朋友的眼睛都生得比我大比我明亮好看?
现在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根本不再可能。但记忆里就是有这样一段插曲,奏着遥远而陌生的乐音。
有些人总是能贴近有些感觉,于是喜欢便演变成极为私人化的情感。
女人。我总是容易喜欢一个女人,当然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因为她们的某一部分与我相交。突然一下想好好追溯一下与她们的渊源。嗯……有空的时候,真是要盘点一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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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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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往往决定了喜恶的程度。
关于衰老、安逸、世俗,看来只能停留在记忆的讲述中了。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在若即若离中变得愈发私人化。昨天有人问我是否喜欢成都。
Personly,成都算是迄今为止我最喜欢的城市。
并非拥有什么,我不觉得成都拥有比其他城市拥有更多优势。西安的名胜古迹足以震慑各种各样颜色的眼睛,可在繁忙和怀旧之后,古都又有那么一丝遮掩不住的聒噪。
从满大街贴着熊猫图案的taxi,到里面到处挂着拉花的公交车。从红油和红糖交错的钟水饺和润滑爽口的银耳汤,到鲜美娇嫩的龙抄手和香飘四溢的麻婆豆腐。从营业到晚上11点的新世界百货,到日货卖的最全的伊藤洋华堂。从细密而温柔的雨,到朦胧却温暖的太阳。衣食住行还有感受,成都为你想的太周到。而整个城市的包容气息、闲适风情以及优雅品位,很容易让人融化其中。我走的地方不多,但我也能判断出这是一个太适合宁静生活的地方。她满足的是你对一个地方繁荣而纯净的心理要求,赋予的是你对一个城市浪漫而质朴的主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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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到情书一封,夹杂着一个孩子赤裸裸的“表白”。
一年以来,这样的来自学生的“表白”或“暗示”已经太多,心里确实有些洋洋得意。单纯到令人感动的单纯,为什么不知不觉就从身边溜走了呢?有酬劳的付出,怕留话柄的小心翼翼,贴合环境的笑脸。交换之外还是交换,虚伪背后是另一层虚伪。“慢慢来。”每当疲惫的时候,这样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渐渐也就见怪不惊了。
也会看看电影听听歌,好像还是那个二十岁刚过的女孩,世俗眼中的好女孩。可将来在各种准则中,会变成怎样的十恶不赦,谁又会知道呢。
金海心的“阳光下的星星”中有这样一句:如果爱上你只是一个梦境,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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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说就错,是因为我的思想来自剥夺的世界,我的情词来自模仿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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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在即,我却生出复杂的倦怠感,盼望着又隐隐感到恐惧的蔓延。我将温习有些生疏却不陌生的厌恶,它在我的血液里如同艾滋般驱之不去。逃离的路看似漫长,转个弯,却发现终点就在原点处。
何处为家?究竟谁能让我走在归途却不会感到丝毫忐忑?走在成都的大街小巷,嗅着我熟悉并深爱的繁华腐朽气息,觉得一切那么安然,霎那间明白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注。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人都会让我生出厌倦。于是我最厌倦的人是自己。
其实没有任何改变。每当我做个孩子,就会发出模拟成人的哀叹。
《The Hours》真的很好看,我真的很喜欢里面的Julianne moore在其中的角色,就是很多人可能会觉得最不出彩的那个角色。她高耸的颧骨,毫无光泽的皮肤,深陷的眼睛带着惴惴不安的神经质。一个平凡却渴望着只有自我的生活的家庭主妇,一个想利用死亡但最终选择逃离的母亲,一个诞下诗人却比诗人拥有更加丰富内心的女子。如果说“不安分”是一种天性,那么她沉静的外表下就是世人不会理解的天性。不该被捆绑,即使在你们眼中只是默默无闻的一个人。标准定给谁看?为谁服务?或者说让谁舒服?画上最浓的妆,再被泪水冲刷掉,在我看来,这是女人专有的悲情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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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生在月考的作文中写道:“在恶魔的驱使下,我向我的同学表达了我肮脏的感情。”
很多时候我都想对他说:没有一种感情是肮脏的,只要它能称得上是感情……
2008,跌宕起伏的一年,还有20多个小时。与七班的学生们狂欢归来,我开始想一些又滑稽又严肃的事情,想我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究竟有多冰冷,想尚未被污染的心灵是否可以承受。
不要说这只是半年时光,不要说这人情冷暖只是匆匆而过。我已变得不习惯为单一的感情牵肠挂肚,因为牵一发已很难动全身。我依旧在做自己的酣梦,对“应该的事”嗤之以鼻,尽管心中依然会有惴惴不安。而无论走向堕落还是走向绝望,我宁可相信,都是已经设定好的,都是已经安排好的,都是我凭一己之力难以更改的。
美依旧是美。在这里我见到并且一直珍惜着。或许最后储藏的只有回忆,但美依旧是美。
我变成什么样了,你想知道吗?平安夜傍晚时的我。









